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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
紫妖偏蓝 发表于 2008-11-22 23:48:57
很久不这样专门静下来敲字了
过去那几天 用猪的话来说 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
梦醒了 我们毫无选择回到原来各自生活的轨道
其实 我早已出轨
出了本该是我该循的轨
这路走来 却满是我的味道
因为在我视线和认知范围内 还真没人这么走过
已经很远 无法回头 也不曾想回头
我无法抗拒夜里厚实的怀抱
被子再薄 也不觉冷
我又想念了
从落地的一刻 就泛了滥
也不过是吻别的第二个小时
我是会逃的 这里即将结束的生活 却带不来如何的不舍或珍惜
开始不可理喻地厌烦像什么火车飞机这样的东西
空间远近 时间快慢
相聚短暂 分别冗长
总之我越是不想依赖的东西 越是没了不行
是的 见一面是很奢侈的
尽管我们都知道 珍惜并不皆因此
如果说十月过得很快 那是因为事情多
那么十一月过得快 那就是因为事情不多
很空泛的日子 很淡然的生活
换着地点 失落或快乐
登机之前我想 月亮那么圆
猪不屑一顾
原来我到了你身边 也不过如此
月不知何时又开始缺 目中无人
握着两张机票 双脚已经站稳
如果真是一场梦 那这就是梦乐园的门券
可惜只能用一次 梦在身后 无力往回走
既然是梦 为什么还要那么现实
第一次听着猪说 真希望这种日子早点结束
我差点掉下泪来 许久之前我就这么想这么说
虽然猪这话的背景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得早起赶车还祸不单行地闹肚子
但我心里暖暖的 手却僵在半空 递不起来去紧抱
我由心底抽痛着心疼这个男人
无法否认 有种好 别人看不到 自己写不了
只能以心领会
那个曾经很享受一个人独立空间的声音还油然在耳
身影却渐渐拉得很远很远
是的 猪总说我体会不到他对我的好
有些话 有些过往 猪不记得 猪以为
但我向来是个善于接受催眠的人
亦甘愿受你催眠
总是很残酷
猪问如果身无分文 还会不会一辈子跟着
我窝在那个沉稳的胸膛里点头
画面无限美好
命运到底是谁主宰的 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但起码 我知道我该给你一个什么答案
以达到最少的话表达清最深刻真实的含义
而事实上 我猜你和我都一样 心里是明白的
想到这里 我又想抱着你了
用尽力气 把你抱进心里
某些时候 某些角度 你我都一样 不过凡人
其实 说起猪的脾气 我应该可以长篇大论的
这肯定又是一个你边看边摇头的论点
不想很无谓地举例子 又不是要追究什么
但我觉得你需要知道 每次我都不敢说话了
我怕
怕 你
你很大声地吼过我一次 至少有那一次
算不算骂呢 我说不好
就因为这声 让我对武汉新站一直没好感
准确来说 那个站我从来都没好感的
充满了分离的泪水
还有两年多前那次寒夜漫长的独自等待
但其实当时 我却没有害怕
我只是觉得委屈 你根本不知道我的想法
我并非如你所认为的那样依依不舍那香水
也不是任性非要拿回来 更不是想跟工作人员闹
我当时就很明白 那个办事的人也不过是办事
只是会不会有别的办法 因为那是我第一瓶香水
犹豫了很久才买下来的 还几乎是全新的
你当时固然是无法理解我的心情
但你会觉得我连状况都没理解
你说 不就是几十块钱的东西吗 我买给你
这话就这样说出来 多动听
可你当时是吼的 整个大厅都听到你在吼
在你面前 我忍住了泪水
后来我借口一个人折回到安检柜台
再回到你面前的时候 你是否觉得我身上多了一阵浓烈的香
很陌生的香
我回去拿到香水 跑到门口 尽量朝外喷
拼命地喷 喷着心里难受 却是发泄
可不喷 也许要一直难受 还伴随着无尽的遗憾
大门外的风往里灌 香气扑回我身上
办事的人有意见 我才停下来
诚然 这事我很快就放下了
香水我也很快释然了
可我一直记得你那声吼叫
不是刻意要留着那刺痛我的印象
只是大抵没有一个挥发的过程 暂还未释怀
我怀疑真的是那样 你比我更能看透我自己
但我害怕凡是旁人都有此超能力
只是回想起来 我确实又只对你彻底真实
你说我属于不懂发泄压力 不懂转移情绪的那类
我自己却从来没意识过这点
或者说没想过
说起来 都遥远了
只是你这个性格 估计如你所说 你亲爹亲娘都这样的
你如是继承 也天经地义 责无旁贷
呵呵 我在想象你瞪我的样子
坏笑着
说起十月 插进一段前面没写完的字
“
这个十月是应该被记录的 纵然并未完全过去
第一周的是属于我的相聚与分离
后来我听说 他们都分别在这个时刻和好了
而刚道别的我俩 在我看来却分外凄凉
总是要说再见的 可我不甘愿
就如算周岁虚岁 也四五六年了 这孩子长不大
梨花带泪这样的形容太美好 实在不是那种涕泪不止的情景能用得上
是否有人能理解 这种锥心的疼
我只是不想说那两个字 多残忍 只是敌不过现实
列车朝北 倒退不出你的样子
却在共同的记忆中闪现
又是这个城市 充满了道别的叹息
擦干的泪 在数天之内反复回流
无法解释的难受 大抵你也不懂
生活回归独自的忙碌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
迎来第二周的莫名伤感
是一段桂花不绝飘香的时间
渐渐地让人心情愉悦 可那撮撮的小花能有多长久
美好的都注定太易流逝么 一如脆弱的青春
那是本该放肆的年岁
”
后来 后来又发生了些事
心很凉 莫名其妙地流了一塌糊涂的泪
最后签名换成 没有谁值得
十月看了很多离合 神速的
如果恋爱只能以这种姿态出现
那我宁愿不爱了
浑浑噩噩中到了月底 23到30号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很忙很累 大场合果然有很多大人物
或许是现在也累 对于这一段 也不想多说什么
就是一段社会经历
另外 表姑姐和表姨带来的并不只是物质
更多是精神上的感动
十一月 基本就是混过来的吧
为了简历和作业的纠结 我空虚的精神几欲被撕裂
虽然手上显得清闲 脑袋却时刻折难
直到双脚降落在那遥远之外
见面总是那些 简单的话语 牵手 拥抱
并肩走一段回家的路
牵系的人生 通常都只是盼其平凡而美好
十一月还剩一周了
实际上 在几个月之前我就把这周归类在外
纳入十二月好不好
这样整体看起来规范些 而觉得那些等待的时间也过得快些
空闲的时间里 就容易想多 想疯
或许 忙碌会好些
而我已经迷糊 盼的到底为何
我向来不是一个事事都很速度的人
而“盼”字却很能说明我急切而无能为力却固执不放的痴想
毕竟 时间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的
我们能左右的 其实只是自己的感觉 俗称错觉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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